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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 you for coming.
装订论文
星期四, 五月 14,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同学都说自己忙,14本论文的装订要我帮他们弄。
闷热的复印店,电风扇吹一下午,打好几个喷嚏。
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看体育系的男生们走来走去,静等。
今天周四,做这些事,把北外日研中心的讲座都给忘掉了。
Y同学说:天哪,你真是好有时间,人要懂拒绝。
耳机坏了,声音剩半边。
明天要早起,先给导师送论文。
九点半之前到北大,送论文给外聘专家1,
然后去社科院考古所,送论文给外聘专家2。
这些高人哪,答辩莫要整死我。
每天挣扎着起床,真辛苦。我的公交一卡通里,余额是负数。
想去泡温泉
星期三, 五月 13,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有的人博士毕业就去应招公务员走向仕途,那是他从读书的那天起就没想研究学问,肯定不学无术。记住,真博士是永远做不了官的。”
“在日本,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关系,就是在洗澡时裸体相对,什么话都可以说。”
这都是这两天听到的,很喜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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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识的健身教练跳槽了,算算我们的交往,非要当做有一年也是可以。下午,他从新公司忽然打来的电话叫人有点不知所措。什么事也没有,只说:我在新公司这边……最近有去锻炼吗……有没有偷懒……。听着他压低声音软绵绵的调调,想着他标准猛男的外表,稍稍觉得有那么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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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泡温泉。一个人也无妨。
致谢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我们这一组的答辩看似越来越刺激,我知道那一天一定不轻松。
早上听到某导师生气地对我说:
我学生给你的那个论文,你暂时不要往外送,她好意思给人看吗……。
致谢信的开头我这样写:2009年5月,初夏,拙文终告杀青。
结尾写三个字:谢母恩。
我把它搞成一个半白话的奇怪样子了。
终于结束,就这样吧。
和师兄吃饭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校园超市门前的十字路口,看得见接二连三有人摔倒。
先是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的两个女生,被隔离墩拌翻,
然后是一个大块头的西洋人,不但踢飞了隔离墩,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和师兄吃晚饭,他满是一副忧郁的模样。
虽然知道我讲的笑话都不会有人笑,我还是尽量讲,
可效果显然不比他用手机和网上的朋友调情来得强。
他说:晚上不如找个人一夜情吧。
学位论文的最后一部分要写一个“致谢”。
我不想写成谢谢CCTV、谢谢MTV、感谢我家人,
所以迟迟动不了笔。
先是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的两个女生,被隔离墩拌翻,
然后是一个大块头的西洋人,不但踢飞了隔离墩,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和师兄吃晚饭,他满是一副忧郁的模样。
虽然知道我讲的笑话都不会有人笑,我还是尽量讲,
可效果显然不比他用手机和网上的朋友调情来得强。
他说:晚上不如找个人一夜情吧。
学位论文的最后一部分要写一个“致谢”。
我不想写成谢谢CCTV、谢谢MTV、感谢我家人,
所以迟迟动不了笔。
想躲起来
星期日, 五月 10,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杭州,你不该是因为一场车祸才又闯进我视野。
看到有人离去,我又要问自己,对那些想做的事、想说的话,今天尽力没。
每天被一些小调调纠缠,下午也说了很多其实言不由衷的话。
那些故意做的事,本来也不是非要那样子。
以为自己很饿,买一袋饼干,结果吃一半扔一半。
昨晚偶遇的师弟,今天又见到。讲话的时候,他伸右手来握着我的手臂。
博客,只三两字就好的。
对小朋友有爱
星期日, 五月 10,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每天坐在教研室重复着同一件事,看论文看得烦的时候或者想什么想到揪心了就跑去豆瓣转,最近上豆瓣网的次数的确有点多。
对那个地方有好奇,因为总有些奇怪的小组、莫名其妙的人、说着叫人云里雾里的话。我承认自己大叔,遇到不明白的词或是英文缩写还得去Google。我就是不知道,他们成天都那样吊儿郎当地说话,在学校要写点东西的时候怎么办。
好的一面是,有些玩豆瓣的小孩即便是恶作剧的,看起来也算是正直地在表露着自己的内心,这比到了我这个年岁的大叔们都要好。虽然老有时间的错觉,想不起来自己在那个岁数都是怎么讲话、怎样思考的,但至少知道这几年有些变化可也蛮庆幸自己觉得自己还算变化不大。所谓保持一颗年轻的心,大不了就是保持说话坦率不做作的样子而已。真TM地觉得,小朋友们即便在多少有点蛮装B的时候,还是比大叔们的装B要叫人舒服很多。
台湾某大学的小朋友写博客,这一段对话太让人爱了:
——你家为什么没有养狗啊?
——因为我妈怕脏啊。
——哦。那你妈还把你养这么大。
靠!多好的一张刻薄尖酸的嘴。偶尔邪恶一下也不赖嘛。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吧,那些奇怪的貌似好听的词,放在我身上会害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真的自己了。
我对小朋友很有爱,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真的。反过来,让小朋友对我这个大叔有爱,我觉得比较难。叹,那也没法强求了。
师弟是小朋友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有小朋友主动来打招呼,在院里的走廊里。他说:常在健身房里看到你。于是我知道他是我师弟。这都是若干若干天前的事。
周末的健身房总是很少人,师弟这天来搭话。我很羡慕现在的小朋友们有见谁都熟都能聊上两句的本事,我是不行。我的宗旨是目不斜视,盯着人上下打量非常失礼。可也因此得了个“大眼”的罪名,熟人走过身边都不会有反应。或许其实,大家的初识,就是从互相打量开始?这一点一想到就是要笑的。
和师弟聊着,一直聊进浴室。我只顾自己洗,他却从玻璃隔板的那一边伸出半个光溜溜的、按他话讲叫“瘦得跟小鸡似的”却看起来肌肉很紧的身子来,喊一句“师兄”,然后笑眯眯跟我说话。三两次,甚至赤条条走过来,站我面前挠着他沾满泡泡的头发。
这都是今晚很有意思的事。
其实我有点紧张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收到德国来的信,告诉我候选人名单正在缩小中。
正好在这边学校要答辩的那一周,如果我的研究计划
will be among the top applications in the short-listing,
就会有新的消息。
仿佛在崩溃的边缘,着急得手心出汗。
给母亲大人去电话,反倒变成要让她安心的一通大话,稳定心情的效果完全没有。
给Volker老师写信,想都没想一个don't care写过去,
老师回信快,说他担心我不小心:
“say exactly the opposite of what you wanted to say.”
弄得人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对自己说若干遍要自信,可也同时想到那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等待被审判总是这样混乱不可控制吧,看到某篇日本人博客的结语正好说给我:
とにかく焦らず一日一日を大切に頑張ろうと思う。
(总之,莫焦虑,认真努力过每日。)
也只能这样,专心答辩的事情先。
PS:
貌似成天喊着自己考不上某某学校的博,大放烟雾弹,最后却考上了的某同学,
正在遭受各方的强烈鄙视。此人近日脱逃中,美其名曰放松心情,旅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