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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 my blog address

星期日, 五月 24,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This google blog, blogger.com and blogspot.com, was limited by Chinese government completely. If you were in Chinese mainland now, this blog will never be available perhaps.

I am so sorry that I have to change my space again. This time I chose Windows Live Space: http://wikacn.spaces.live.com

Thank you for coming.

装订论文

星期四, 五月 14,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很不像日本!)

同学都说自己忙,14本论文的装订要我帮他们弄。
闷热的复印店,电风扇吹一下午,打好几个喷嚏。
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看体育系的男生们走来走去,静等。
今天周四,做这些事,把北外日研中心的讲座都给忘掉了。
Y同学说:天哪,你真是好有时间,人要懂拒绝。

耳机坏了,声音剩半边。

明天要早起,先给导师送论文。
九点半之前到北大,送论文给外聘专家1,
然后去社科院考古所,送论文给外聘专家2。
这些高人哪,答辩莫要整死我。

每天挣扎着起床,真辛苦。我的公交一卡通里,余额是负数。

想去泡温泉

星期三, 五月 13,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有的人博士毕业就去应招公务员走向仕途,那是他从读书的那天起就没想研究学问,肯定不学无术。记住,真博士是永远做不了官的。”

“在日本,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关系,就是在洗澡时裸体相对,什么话都可以说。”

这都是这两天听到的,很喜欢的话。

===

熟识的健身教练跳槽了,算算我们的交往,非要当做有一年也是可以。下午,他从新公司忽然打来的电话叫人有点不知所措。什么事也没有,只说:我在新公司这边……最近有去锻炼吗……有没有偷懒……。听着他压低声音软绵绵的调调,想着他标准猛男的外表,稍稍觉得有那么点不习惯。

===

想去泡温泉。一个人也无妨。

致谢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我们这一组的答辩看似越来越刺激,我知道那一天一定不轻松。
早上听到某导师生气地对我说:
我学生给你的那个论文,你暂时不要往外送,她好意思给人看吗……。

致谢信的开头我这样写:2009年5月,初夏,拙文终告杀青。
结尾写三个字:谢母恩。
我把它搞成一个半白话的奇怪样子了。

终于结束,就这样吧。

和师兄吃饭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把点心做成这样,叫人怎么吃下去?)

校园超市门前的十字路口,看得见接二连三有人摔倒。
先是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的两个女生,被隔离墩拌翻,
然后是一个大块头的西洋人,不但踢飞了隔离墩,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和师兄吃晚饭,他满是一副忧郁的模样。
虽然知道我讲的笑话都不会有人笑,我还是尽量讲,
可效果显然不比他用手机和网上的朋友调情来得强。
他说:晚上不如找个人一夜情吧。

学位论文的最后一部分要写一个“致谢”。
我不想写成谢谢CCTV、谢谢MTV、感谢我家人,
所以迟迟动不了笔。

师妹晕倒过

星期一, 五月 11,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听老师说起,师妹曾经因为忙碌在浴室里晕倒。
我还没有晕倒过,所以,还是努力不够吧。嗯,是这样。

想躲起来

星期日, 五月 10,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杭州,你不该是因为一场车祸才又闯进我视野。
看到有人离去,我又要问自己,对那些想做的事、想说的话,今天尽力没。

每天被一些小调调纠缠,下午也说了很多其实言不由衷的话。
那些故意做的事,本来也不是非要那样子。

以为自己很饿,买一袋饼干,结果吃一半扔一半。
昨晚偶遇的师弟,今天又见到。讲话的时候,他伸右手来握着我的手臂。

博客,只三两字就好的。

对小朋友有爱

星期日, 五月 10, 2009, Posted by Wika, No Comment


每天坐在教研室重复着同一件事,看论文看得烦的时候或者想什么想到揪心了就跑去豆瓣转,最近上豆瓣网的次数的确有点多。

对那个地方有好奇,因为总有些奇怪的小组、莫名其妙的人、说着叫人云里雾里的话。我承认自己大叔,遇到不明白的词或是英文缩写还得去Google。我就是不知道,他们成天都那样吊儿郎当地说话,在学校要写点东西的时候怎么办。

好的一面是,有些玩豆瓣的小孩即便是恶作剧的,看起来也算是正直地在表露着自己的内心,这比到了我这个年岁的大叔们都要好。虽然老有时间的错觉,想不起来自己在那个岁数都是怎么讲话、怎样思考的,但至少知道这几年有些变化可也蛮庆幸自己觉得自己还算变化不大。所谓保持一颗年轻的心,大不了就是保持说话坦率不做作的样子而已。真TM地觉得,小朋友们即便在多少有点蛮装B的时候,还是比大叔们的装B要叫人舒服很多。

台湾某大学的小朋友写博客,这一段对话太让人爱了:

——你家为什么没有养狗啊?
——因为我妈怕脏啊。
——哦。那你妈还把你养这么大。

靠!多好的一张刻薄尖酸的嘴。偶尔邪恶一下也不赖嘛。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吧,那些奇怪的貌似好听的词,放在我身上会害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真的自己了。

我对小朋友很有爱,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真的。反过来,让小朋友对我这个大叔有爱,我觉得比较难。叹,那也没法强求了。

师弟是小朋友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有小朋友主动来打招呼,在院里的走廊里。他说:常在健身房里看到你。于是我知道他是我师弟。这都是若干若干天前的事。

周末的健身房总是很少人,师弟这天来搭话。我很羡慕现在的小朋友们有见谁都熟都能聊上两句的本事,我是不行。我的宗旨是目不斜视,盯着人上下打量非常失礼。可也因此得了个“大眼”的罪名,熟人走过身边都不会有反应。或许其实,大家的初识,就是从互相打量开始?这一点一想到就是要笑的。

和师弟聊着,一直聊进浴室。我只顾自己洗,他却从玻璃隔板的那一边伸出半个光溜溜的、按他话讲叫“瘦得跟小鸡似的”却看起来肌肉很紧的身子来,喊一句“师兄”,然后笑眯眯跟我说话。三两次,甚至赤条条走过来,站我面前挠着他沾满泡泡的头发。

这都是今晚很有意思的事。

其实我有点紧张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Posted by Wika, 2 Comments


收到德国来的信,告诉我候选人名单正在缩小中。
正好在这边学校要答辩的那一周,如果我的研究计划
will be among the top applications in the short-listing,
就会有新的消息。

仿佛在崩溃的边缘,着急得手心出汗。
给母亲大人去电话,反倒变成要让她安心的一通大话,稳定心情的效果完全没有。
给Volker老师写信,想都没想一个don't care写过去,
老师回信快,说他担心我不小心:
“say exactly the opposite of what you wanted to say.”
弄得人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对自己说若干遍要自信,可也同时想到那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等待被审判总是这样混乱不可控制吧,看到某篇日本人博客的结语正好说给我:
とにかく焦らず一日一日を大切に頑張ろうと思う。
(总之,莫焦虑,认真努力过每日。)

也只能这样,专心答辩的事情先。

PS:
貌似成天喊着自己考不上某某学校的博,大放烟雾弹,最后却考上了的某同学,
正在遭受各方的强烈鄙视。此人近日脱逃中,美其名曰放松心情,旅行去了。